参考封面剥夺堕胎权凸显美式民主“正深陷困境”

参考封面剥夺堕胎权凸显美式民主“正深陷困境”

英国《卫报》周刊7月1日刊登题为《对民主的嘲弄:美国最高法院在堕胎裁决后受到质疑》的封面文章,作者是戴维史密斯。全文摘编如下:

泰勒特雷西从美国最高法院走到附近的美国国会大厦,高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的身体我做主”和“女性选择权”。她想不明白,她现在享有的宪法权利为什么比早上醒来时要少。

这位从事体育营销工作的28岁女性说:“这太让人伤心了。在美国,需要合法堕胎的人大多是黑皮肤和棕皮肤的女性,但拥有最终决定权的五名官是四名权贵男性和一名白人女性。我们允许更多人获得,但我们剥夺了妇女的权利。看上去我们就是在倒退。”

6月24日,上亿女性失去了堕胎权,美国最高法院推翻了一项维持了近50年的裁决和赋予这一权利的其他先例。保守派官塞缪尔阿利托在最高法院的多数意见书中写道,罗诉韦德案“大错特错,破坏性极大”,各州应决定是对堕胎进行限制,还是将其入刑。

在最高法院占少数的自由派官们回应道:“我们怀着悲痛的心情提出异议为本法院,但更多的是为今天失去一项宪法基本保护的上亿美国妇女。”预计这项裁决将导致大约一半的州禁止堕胎,尽管这些法律生效的时间会各不相同。

在上个月遭泄露的时候,人们当时普遍预计这是一份意见稿,但无论如何,这一决定是唐纳德特朗普总统任期所产生的一次惊人余震,必将进一步激化美国的分歧。它还推动最高法院崛起为另一个权力中心,可能打破行政、立法和司法之间微妙的治理平衡。

就在24小时前,官们推翻了纽约州的一项限制民众在外隐蔽携枪的法律,这可能导致其他州的管制法受到类似的全新司法挑战,哪怕近来加利福尼亚州、纽约州和得克萨斯州都发生了大规模枪击案。这是游说团体的胜利,也是对乔拜登遏制暴力努力的打击。

著名历史学家西蒙沙马周五在推特上写道:“美国的民主正深陷困境。如果宪法纵,用于强加少数派的统治,那么美国的民主就无法以目前的形式继续存在。”

这些背对背决策是保守派长期运作的结果,目的是在联邦主义者协会和传统基金会等有影响力的团体的支持下,让司法机构向右转。首先是共和党总统老布什和小布什任命了克拉伦斯托马斯、约翰罗伯茨(现任首席官)和塞缪尔阿利托为最高法院官。

当参议院的共和党人以选举年为由,荒谬地阻止贝拉克奥巴马的最后一位最高法院提名人梅里克加兰时,民主便出现了赤字。然后,在大选中少了300万普选票还当了一届总统的特朗普任命了三名法官:尼尔戈萨奇、布雷特卡瓦诺和埃米科尼巴雷特。事实证明,这是他最重要的政治遗产。

最高法院推翻罗诉韦德案的裁决违背了总统、控制的国会和公民的意愿。根据智库社会宗教研究所的数据,大多数美国人(61%)认为罗诉韦德案应保留为国家法律,只有36%的人支持推翻它。即使是大多数有宗教信仰的美国人也希望看到保留罗诉韦德案。

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市马凯特大学法学院副教授爱德华法洛内说:“我担心这么做是非常不民主的。现在你看到的是,联邦政府中最不民主的部门在一个意识形态问题上推翻了在美国公众中深得人心的自由。”他说:“这肯定会引发骚动,特别是和政治动荡,因为他们似乎有意采取与公众意愿背道而驰的行动。”

拜登说:“毫无疑问,这一决定是过去几十年来为了打破我们法律平衡而殚精竭虑的结果。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极端意识形态的体现,也是最高法院犯下的一个悲剧性错误。”

他接着说:“通过这一裁决,在最高法院中占多数的保守派表明,这是多么地极端,他们离这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有多远。他们使美国成为全世界发达国家中的异类。”

拜登承认,他无法通过行政举动保障女性的选择权。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国会将罗诉韦德案对女性的保护恢复为联邦法律,但这又取决于人能否赢得中期选举。

其他人认为,可以通过另一个解决方案来抵消少数对多数的统治:将最高法院目前的官人数(9名)增加到9名以上。压力组织“要求正义”指出,本周关于和堕胎的裁决证明了改革的必要性。该组织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法律顾问克里斯托弗康说:“今天的裁决表明,最高法院才是问题所在,因此任何解决方案都必须解决最高法院的问题。”

由于接下来可能还会有事情发生,这些呼吁变得更加紧迫。官克拉伦斯托马斯6月24日在协同意见书中写道:最高法院应重新考虑保护同性关系、婚姻平等和获得避孕措施的其他法律先例。拜登警告说:“这是一条极端而危险的道路,而最高法院正在将我们引向这条道路。”

致力于吸引年轻选民的组织“下一代美国”组织负责人克里斯蒂娜拉米雷斯说:“我们在2020年没有击败法西斯主义,我们只是暂时击退了它。要想在这个国家消灭法西斯主义,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选举周期。”

6月24日的裁决将在各州产生不同的法律效果。根据智库古特马赫研究所的数据,26个州肯定或可能立即禁止堕胎。在阿拉巴马州,该州的三家堕胎诊所停止了这项手术,因为担心根据一项可以追溯到1951年的法律,手术医生会被起诉;24日早上,候诊室里的女性突然被拒之门外。不过,的州长们承诺会加强对女性的保护。

回到最高法院,阳光明媚,但人们的心情沉重,对法院裁决结果抱以蔑视。数百人挥舞着标语牌,高呼口号,比如“最高法院不合法”,并思考美国在半个世纪后会进入怎样的未知境地。

43岁的特雷西托尔克是一位气候变化和能源政策倡导者,一辈子从未想过罗诉韦德案会被推翻。“我彻底崩溃了,”她说,“我以为不会那么痛,因为我们提前听说了消息,但比我预想的要痛。是痛彻心扉的痛。”

现年71岁的弗吉尼亚沙德龙是佐治亚州的一名退休的学校行政人员,她佩戴着一枚徽章,上面印有已故的自由派官露丝巴德金斯伯格的肖像。金斯伯格于2020年去世,特朗普趁机在总统选举已经开始的情况下匆忙通过对巴雷特的官任命。

她说:“数百万妇女将死去。这是对女性的挫败,而这只是开始。正如克拉伦斯托马斯所说,这是许多事情结束的开始。下一步,他们将瞄准避孕措施。理性的人可能会对堕胎有着强烈的且不同的看法。我很高兴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选择,但如果我需要的话,我希望有一个安全合法的去处。”

67岁的莫琳约翰眼中充满悲伤,她警告说,推翻罗诉韦德案的决定将导致非法的不安全堕胎的增加。“我是一名护士,因为非法堕胎,我见过很多不必要的死亡。”她说。

约翰出生于圭亚那,1976年移居美国,现居佐治亚州亚特兰大市。她说:“我来自加勒比地区,我来到这里成为美国公民是因为我喜欢做美国人,但现在我对正在发生的事情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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